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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不再错过(10)

        两人就这样在展场里继续加班。

        林悦改文字，陈泽宇调图面。她偶尔把稿子推给他，问某句话会不会太长；他则会把平板转向她，问某个转角会不会影响观众情绪。两人一开始还带着刚才工作分歧後的小心，後来慢慢又回到熟悉的节奏。

        不是谁一定要让谁。

        而是她知道他在守住现场，他也知道她在守住故事。

        快十点时，【错过】展区的新方案终於定下来。林悦站在半完成的展墙前，看着陈泽宇用胶带暂时标出文字片的位置，想像未来那些半透明的句子会一层一层挂在空间里，像很多年没有说出口的心事。

        她忽然说：「这样好像b原本更好。」

        陈泽宇回头看她，「真的？」

        林悦点头，「原本那面墙b较直接，但现在这样b较有呼x1感。错过不是一堵墙，是很多句话卡在中间。观众走过去的时候，会被那些话包围，但又不会真的被困住。」

        陈泽宇看着她，眼神温和，「这b较像你想说的东西。」

        林悦心里一动。

        她看着眼前还没完成的展区，忽然觉得，今天下午那场差点变成争执的讨论，或许也不是坏事。以前她总害怕冲突，害怕说出不一样的意见後，关系就会变得难看。可今天她发现，原来真正稳定的关系，不是不会有分歧，而是有分歧也能一起把问题放到桌上。

        不逃，不猜，也不把情绪变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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