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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暖得闷,我只是出来透口气。」烈伊随口答道。
「那你这口气可透得够长了,瞧你连眉毛都结霜了呢。」锦钥玩心大起,乾脆抬手替他抹去染白他那道浓眉的雪sE。
「……」烈伊愣了一大下,没想到她会这麽轻易卸除他撒的谎。
敏遥她们见状,也忍不住掩嘴轻笑,却相当识趣地各自忙着安顿马匹、卸整行囊去了。
「不过二旬未见,我却着实想念你,烈伊。」当下仅有他们二人,锦钥不禁微微叹息道,「就连你总是直来直往、毫不遮饰地拒绝我的模样,我也想念得紧。」
「你少灌我迷汤。」烈伊挑眉回嘴道。
「我是说真的。你是没见识过京城那些大人物弯弯绕绕的心肠,与他们过招就够我每天疲於应付了,简直b打仗还累人。」锦钥说着说着,注意到他抓握在手里的大披风,便问:「烈伊,你打算出门吗?」
「没有。」
「是吗?那这个正好给我用,一路逆着寒风遥迢北上,我的脸都快冻麻了。」锦钥毫不客气地迳自取过披风披上,往府内大堂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感叹道:「你大概是整座漠城除了敏遥之外,最懂得关心我的人了。我何其有幸啊!」
「你习惯往自己脸上贴金,也是跟那些大人物学的吗?」烈伊相当不以为然地说道,却半点也没有将披风讨回的意思。
「哎呀哎呀,你把我跟那群人划归同类,这简直b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鼠腹J肠还要W辱人啊!」锦钥略显夸张地转头看他一眼,「你可知我险些就栽进他们挖好的坑,万一我就那样莫名其妙地被b迫着火速下嫁给哪个达官贵人,再也回不到漠城来,保不准你今生今世就再也见不着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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