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抢谁?首当其冲的当然是那从中国跑来的赃官。
既然是赃官,那钱肯定就多,钱来的也容易,不抢他们抢谁?
一拨走了,又一拨来了——头一拨抢的是钱,美钞、欧元、人民币——有什么拿什么,反正不强白不抢,抢了就不白抢,白抢也得抢,不抢就够呛!
第二拨就抢家电了,电视、冰箱、烤炉、电脑,什么也能换几个面包,那就抢,电话给拽走了,连电灯也给扯下来了——第三拨就开始抢家具了,沉,沉也得拿走,说不定也能换几个面包呐!
凳子椅子没什么意思,那也得拿,东西多了凑个数,也能换回一顿饱饭!
最后来的人傻眼了,屋里只剩下哭哭啼啼的几个人了,能搬的,能拿的,早都没了影,无可奈何,只好抢人身上的衣服,男人给扒光了,女人总得留个遮羞的吧,就留的小裤衩吧!
把人全扒光了,走出一段想想亏了,那个小裤衩还真挺漂亮,拿回去怎么也值个面包吧?管她羞不羞呐,没搞她就不错了,抢!
二次返回又摁住女人扒走了裤衩。
疯狂在漫延,像鼠疫从首都开始向邻近城市传染,而且速度特别惊人,很快就在全国铺开了——疯狂的对象不仅仅是那贪官了,也有那无辜的平民了。
到加拿大留学的任无艳就是其中的一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