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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旭却不打算放过她，将她递来的茶杯放到一边：“说说看，说错了也不打紧，作为我的秘书，这些怎么都要了解一番的。”

        “老板……”利智顿时有些急了，“这真的……真的不合适。”

        “为什么？”李旭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个……”利智却又变得支吾了起来，好半晌后才苦起脸蛋：“之前那件事的晚上，就有女同志过来找我了解情况，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把她打发走了。谁知道这几天只要在国宾馆，总有别的女同志找机会跟我聊天，甚至……还有几个是上海的老乡……”

        “所以你说漏嘴了？”李旭挑眉道。

        “没有没有！”利智吓了一跳，连声否认道，“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只是被打搅得烦了，就跟她们说……就跟她们说……”

        吞吞吐吐了半天都没有“就跟她们说”出来，李旭也不急，翘着腿坐在那里耐心等着，眼见糊弄不过去，利智只能垂头丧气的继续说道：“我跟她们说，你们就饶了我吧，要打听老板的消息，直接问他去吧，老板人很好的。而且……而且他都已经警告我了，如果我要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管有意无意，都要把我灌进水泥墩子，然后沉到东京湾里去。”

        说完之后缩着肩膀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似乎非常的害怕，以至于李旭很想调戏她一番。

        “有一个问题，利美人，”他咂了咂嘴后说道，“这个‘老板人很好’和‘老板要把我灌进水泥墩子里沉到东京湾’，在逻辑上怎么联系起来的？”

        “我……我就是……想要打发走她们……”利智越发的可怜了。

        “所以，他们现在给我建立的档案里面，有一条喜欢将人灌进水泥墩子，然后沉到东京湾这一条？”李旭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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