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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何超琼根本不想谈这个，别着脑袋的她忽然问道：“那是你新收的玩物？大陆的？”

        李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飞机一角里，安静看着书的李建群。

        “我必须纠正一下，首先，她还不是我的玩物；其次，我的确看上她了，但我不准备让她成为我的玩物；再次，她是个艺术家，她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他扳着手指说道。

        何超琼有些讶异：“包括美智子夫人？”

        “母亲大人比任何人都要聪明，遇到不可为的事情，不会做无意义的正面抗争，她总能找到别的办法，又不会偏离目标太远。但是，如果只说坚韧，建群大概要比母亲大人稍微高那么一点点。”李旭很认真地说道。

        何超琼更加的惊讶，看看李建群，又看看李旭，下意识的重复道：“艺术家？”

        “好吧，目前还不是，但她有那个潜质，”李旭修正了自己的说法，“她也正在明白自己的潜质，并无所畏惧的走下去。”

        “无所畏惧？”何超琼重复了一句，“她知道你对她的想法？”

        “应该猜到了。”李旭耸了耸肩。

        “应该猜到了是什么意思？”何超琼追问。

        然而李旭笑而不答，不过也没有再骚扰她，就这么一路飞回了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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