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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疼痛足足持续了一夜的时间,期间赤魂使觉得无聊,也是因为他明面的身份需要掩饰,所以他早早的便离去了,只留下左云韩一个人在这早已像官府报备无人的房屋里面忍受着煎熬。
翌日。
破旧的房门外,黄老汉正挑着满满当当的扁担在这里用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来来往往的人们对这个出名的老实汉子热情的打着招呼,而黄老汉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一一回应。
等到行人离去,黄老汉才再次担起扁担,只不过他没有继续前行,而是推开这间空屋的房门走了进去。
黄老汉走进房门,他小心的将房门关闭,然后卸下扁担。
憨厚老实的黄老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翳狂傲的赤魂使。
没有人知道,这个街坊邻居口中口碑极好的黄老汉竟然会是魔门的赤魂使。
赤魂使走进屋内,看到屋里的情景不由得一愣,并且发出感叹“我草。”
昨夜离去时,屋里的那个浑身肌肉满脸胡茬的大汉已经消失不见,现在被镇魂钉压在这里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正直风韵的熟妇,于昨晚的左云韩相比,这位妇人唯一一点相同的就是那满身的杀意,不,或许杀意更胜。
左云韩面色羞愤的看着眼前的赤魂使,昨晚半夜的时候他便疼昏了过去,等到他醒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无法接受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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