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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预想中的差不多，系统回的很快。

        “那你，到底是圣人，还是谁制作的？”

        我并未在这个答案上面多做纠缠，而是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系统这次罕见的沉默了，它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一样。

        过了几分钟，系统声音再度响起“叮……掌门，系统是由鸿均道祖与六圣齐心而做。”

        果然……

        我脸色一沉，虽然早就有所猜想，但等到系统的真的承认的这一刻，我还是心思沉重。

        接着，我吸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你，是忠于我这个宿主，还是忠于道祖与六圣。”

        我的这句话说完，系统又开始沉默。

        我没有停下，而是接着道“若是忠于我，那就告诉我张倾夜该如何成为人皇。若是忠于道祖与六圣，那以道祖与圣人之能，必定早已算到了这一刻，但他们仍然选择了我……所以，你也该告诉我。”

        说起来挺搞笑，因为我在和一个系统玩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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