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里好了?要是对你好,早几年就该……”
梁幼仪看着她,眼睛水汪汪雾淅淅,问道:“就该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就该抢亲!
就该去找先帝赐婚。
可他知道即便去抢,先帝不会同意,定国公府也不会同意,梁幼仪可能也不会同意。
凤阙含含糊糊地说:“好多年前,我被寒毒折磨得生无可恋,成了京中的纨绔头子……后来遇见你,才知道有人比我更艰难却还在努力向光。”
我的苦难来自外部,你的苦难却是来自家人。
我的疼是肉体的疼,你的疼是心里的疼。
我的伤能叫出来,你的伤只能黑暗中自己舔舐……
梁幼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遇见的自己,若说他是京中的纨绔头子,那应该是八年前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