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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京城的某个宴会上她被梁言栀刁难,也许是在祠堂,被梁景湛吊起来殴打……
梁幼仪淡淡地笑了:“跑得慢耳边是嘲笑,跑得快耳边是风声,其实,在八年前第一次送粮草后,我就为了有一日摆脱定国公府在努力。”
凤阙压了压额角桀骜的碎发,说道:“我见了你后,忽然想病好起来,主动要求师父教我神足经。只是后来你忽然被赐婚,我不高兴,赌气去了江南。”
梁幼仪十分惊愕,看着他。
他眉眼好看至极,也桀骜狂肆,“我不高兴”,说得又直白又理直气壮。
“你去江南竟然是因为我?”
“嗯,眼不见为净!看你和傅璋绑在一起,我就生气!”
梁幼仪有些想笑,这个人说话还真是孩子气!
“没想到我被赐婚,竟然还差点害死一个无辜的人。”梁幼仪有些好笑,“去年腊月初一之前,我与你都没有见过吧?”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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