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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厉声问:昭父子兄弟三人有大功于魏,今为晋公,得毋不宜耶?髦乃应言:敢不如命?
昭言:《潜龙》之诗,视昭等如鳅鳝,是何礼也?髦不能答。
昭冷笑下殿,众官凛然。
髦归后宫,召侍中王沈、尚书王经、散骑常侍王业三人,入内计议。
髦泣言:司马昭将怀篡逆,人所共知!髦不能坐受废辱,沈等可助髦讨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哭泣毫无意义!)
王经奏言:不可,今重权已归司马氏久矣,内外公卿,不顾顺逆之理,阿附奸贼,非一人也。且髦宿卫寡弱,无用命之人,髦若不隐忍,祸莫大焉,且宜缓图,不可造次。
髦言: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髦意已决,便死何惧!(小不忍则乱大谋!)
言讫,即入告太后。
王沈、王业谓王经言:事已急矣,沈等不可自取灭族之祸,当往司马公府下出首,以免一死(自保之法,无奈之举也!)。
经大怒言: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敢怀二心乎?(空有报国之心,何用?)
王沈、王业见经不从,径自往报司马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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