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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魏主曹髦出内,令护卫焦伯,聚集殿中宿卫苍头官僮三百余人,鼓噪而出。
髦仗剑升辇,叱左右径出南阙。
王经伏于辇前,大哭而谏言:髦领数百人伐昭,是驱羊而入虎口耳,空死无益,经非惜命,实见事不可行也!(空谈误国!)
髦言:髦军已行,经无阻当。遂望云龙门而来。
贾充戎服乘马,左有成倅,右有成济,引数千铁甲禁兵,呐喊杀来。
髦仗剑大喝言:髦乃天子也!充等突入宫庭,欲弑君耶?禁兵见了曹髦,皆不敢动。
贾充呼成济言:司马昭养济何用?正为今日之事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济乃绰戟在手,回顾充问:当杀耶?当缚耶?充言:司马昭有令:只要死的。
成济撚戟直奔辇前,髦大喝言:济敢无礼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言未讫,被成济一戟刺中前胸,撞出辇来,再一戟,刃从背上透出,死于辇傍(事实胜于雄辩!)。
焦伯挺枪来迎,被成济一戟刺死,众皆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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